冬樱°

文笔是什么,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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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考长弧,随缘入坑产粮

【马场林】虚妄(end)

之前那篇属于赶工成果,推翻重写

虽然这样还是ooc(。)

“梦”主题擦边产物? @马场林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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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瓶冰可乐被猛地贴到脸上,凉飕飕的触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林宪明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抖了抖,嗖一下坐直身子踢开被子——虽然双眼依旧紧闭,在阳光直射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

看清始作俑者的模样后,他抽过枕头对准了头蒙下去,就差现场制造一份“马场善治死亡通知书”,最好死因一栏写上“窒息”。

“笨马场!这种叫醒方式是闹什么?!”

心率因突然惊醒而一路飙升,砰砰的心跳几乎震得胸口发闷,即使顺了顺气再拍拍冰冷的脸颊也没能对现状做出什么改善。林宪明敲敲被按枕头下的马场善治的脑袋以示泄愤,并且还有糊上一脚的意向。

“诶,这不是看你一直没醒,”马场连着往后挪了一段距离,从枕头下挣脱,靠着床头柜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林林的性格可真是恶劣啊。”

——虽然恶劣,不过还是很可爱。

【4】

洗漱过后,他们正襟危坐在沙发两端,长久对视,眼神犀利直瞪到对方脑海深处,仿佛下一刻就能凭空出现“滋滋”的电火花。

他们不约而同地伸出了手。

“石头,剪子,布。”“石头,剪子,布。”

“好,我出石头你出剪刀,我赢了!”马场得意洋洋地扬了拳头,另一只手一刻不停地伸过去把林宪明转了个面,轻轻柔柔往门外一推,“按照规则,今天就由你负责买明太子。”

“笨马场你已经连续赢了半个月了!”说好的分工合作愿赌服输?林宪明气鼓鼓拿了钱包往外走,砰一声锁上事务所的门。

明太子,明太子,马场那笨蛋怎么满脑子只有明太子?!为什么不论刮风下雨,任务可以暂缓执行,可明太子他却照吃不误!

要是我和明太子同时落水了,笨马场你会救谁?!他突然就很想这么问——好吧想想那场面也挺奇葩的,还是不问吧。

【3】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上身,就怕贼惦记。介于林宪明保持安静时还是有那么几分柔弱气质这一前提条件,被扒手盯上也是情理之中。

买到明太子回事务所的路上,如果想抄近路节省时间,就必须经过一条狭窄昏暗的小巷——白天这里是流浪猫流浪狗的游乐场,夜间这里是红灯区的边缘、各色酒吧的后院,巷外的霓虹灯光照得巷内一片光怪陆离景象,醉汉的划拳打骂声和女子柔媚的笑声充斥其中。

颈间一凉,有人捂住了林宪明的嘴巴。

“把身上所有的钱留下,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歹徒显然误以为他身娇体弱易抢劫,明晃晃的匕首在他眼皮底下耀武扬威地闪了几闪。

“啧。”林宪明不耐烦地冒出一个语气词。

“啧什么啧?快交钱否则就——呃!”

话音未落,林宪明一个肘击猛然击中对方右腹,在对方重心不稳而向后倒去时迅速脱离控制,稳稳当当一脚踢中握刀的手,随手接住匕首,向前一步踩住歹徒。

“否则?否则什么?”林宪明笑得轻松愉悦——这段时间没什么任务,刚好舒展舒展筋骨,匕首在手中转出了花,随即被贴在歹徒眼皮底下耀武扬威地闪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是谁抢劫谁。”

歹徒抖得快能筛糠了。

手机铃声响。林宪明站直身子踢了对方一脚示意还不快滚开,从包里掏出手机划开接听。

“林林,”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有点委屈,“怎么还没回来?”我饿了,想吃明太子。

“遇到了不长眼的家伙,”林宪明手一松丢掉匕首,“快到了。”留给马场一串忙音。

【2】

这里是十年后的博多。

民风淳朴,景观秀丽。是居家旅行、愉悦心情、颐养天年、享受平静生活的最佳去处。

深夜,载着货物的巨轮在平静无波的海港中停靠,船员们抛锚上岸各自寻个歇息处,借着酒馆里的酒香和温言软语,将自己醉醺醺地浸泡在夜生活的喧嚣嘈杂中,把忙碌一天的疲惫与辛酸抛之脑后。

谁也没有注意到,两个黑影悄然登上甲板,顺带收起了沉重的锚,巨轮再次融入夜色。

这次接到的是博多本地商人的委托,要求杀死这艘巨轮的副船长——他凭着职务之便进行走私贸易,严重威胁了他的生计。

情报屋的消息表明,当下船长和船员们都离开了巨轮,只剩今日负责值班的副船长,于是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正在清点货物的副船长。

见到他们,副船长倒是很平静——不,确切而言是平静得有点过头了——他坦言自己很清楚早就被人盯上的事实,毕竟树大招风这个道理谁都心知肚明——所以他财大气粗,足足雇佣了八名杀手来保证自己财路畅通。

“我负责左边五个,你负责右边三个。”林宪明持枪后退一步和马场背靠背,马场的声音恰好在耳边响起。

等等,五三分配而不是四四分配算几个意思?瞧不起自己还是觉得自己弱啊?!林宪明不满地鼓了鼓脸颊。

“抱歉啦林林,等回去了就补偿你。”马场反手揉揉他头以示安抚,顺手抽出武士刀劈开一枚子弹。

另一边。

林宪明后仰避开子弹,随即降低重心长腿横扫而过,绊倒了一名女性杀手,一手夺过她的手枪,对着额头正中干脆利落了结了她的性命,同时一把匕首堪堪贴着她胳膊飞过。

马场善治这边进行的倒是顺利,“杀手诛杀者”的称号可不是徒有虚名,武士刀的刀刃一开始就划开了两名杀手的喉咙,鲜血映衬得武士刀无端端生出几分妖冶。

在暗处的一名杀手举起了装有消音器的枪,瞄准马场右肩。马场一个侧身,子弹贴着肩膀飞过。他正要上前取了对方性命,后面就传来金属撞击的清响。

——好家伙,算得精准,料到马场善治必然能避开哪怕是消了音的子弹,而距离够远的情况下林宪明无法发现背后的杀机,子弹于是撞开了他的匕首,一刀就这么刺偏了,仅仅划破了对方杀手的皮肉。那名壮汉拽着林宪明的长发将他拎了起来,林宪明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呼。

壮汉掏出手枪贴紧了林宪明额头,林宪明则忍痛挥出另一把匕首,唰一声切掉了被抓住的那缕头发,身子一落地就反手将匕首捅进了壮汉胸膛,同时子弹穿过了他的手臂。

马场那边,八人中的最后一人已经咬定自己必将倒在这二人手下,绝望之中引爆了事先埋在货轮仓库各处的炸药——自杀式爆炸袭击。马场扶过林宪明就往外冲,在甲板上一枪毙了副船长的命,放下救生艇后全速离开了货轮——由于货物大多是易燃易爆物,它很快变成了一个在海面上燃烧的大火球。

等马场善治和林宪明登陆并找到医生处理好伤口时,东方已渐渐显现鱼肚白,太阳在海面下蓄势待发,沉睡了一夜的海鸟们在海面上盘旋鸣叫着,博多即将苏醒,新的一天又将开始。

“林林。”“?”

“再过几年,我们去别的地方走走吧。”

去看看富士山的樱花海,漫山的花朵在微风中舒展;去看看北海道的渔场,收网时的鱼儿在甲板上蹦跳拍打;去看看京都,恋人们将祈福的语句写在纸上再系在神社的桥边,任它随风飘摇沙沙作响。

杀手的爱情是开在悬崖上的花,是沙洲上跳跃的水鸟,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亦或是被时光的洪流裹挟而去。可偏偏它生的绚丽,明知它的代价是时时刻刻踩在死神的镰刀尖上行走,却还是有人甘之如饴思之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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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据本台记者报道,昨夜在博多市发生了一起恶性爆炸袭击,造成23人死亡,5人重伤,凶手系越狱逃犯,目前已抓捕归案。”

“由于爆炸发生在深夜,许多附近居民处于熟睡状态,缺乏或失去自我保护能力。爆炸后发生了大规模楼房垮塌状况,这也是造成伤亡的主要原因。”

…………………………

“您好,这里是情报屋。”

“我是华九会的,”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开门见山报上名号,“仁和加武士,他人在哪。”

“死了。”榎田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虽然带上一点不自觉的颤抖,不过他能够很好地掩饰过去。

“……你在骗我。”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相信。

“情报屋从不说谎,”榎田靠在网咖的软椅中转了一圈,“信不信由你,记得把情报费打过来。”

华九会的人刚将信将疑地挂断电话,另一边又有人打电话来了。

“您好,请问是榎田先生吗?”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女声。

“我是榎田,请讲。”情报屋像是预感到了什么,长吁一口气坐直了身子。

“林宪明先生于今天下午医治无效死亡,请节哀。他在日本已没有在世的亲人,所以我们联系了您。请您抽时间到医院领走他和马场先生的骨灰,自行安葬。”

“……好的,谢谢。”


天意弄人。那越狱的家伙之前恶性纵火造成伤亡入狱,案件由马场经手调查——于是就这么被记了仇。据他本人承认,是想着反正这辈子就这么完了,不如找对方报复把人拉下水,至少也要不得安生——于是他蓄谋越狱,找上了马场善治。

在通过黑市弄到大量炸药后,他设置好一切,并在那个深夜确认引爆。

按说以马场二人的身手,本应该逃得过这场袭击。可那天林宪明刚做完任务,三天三夜未曾睡眠的困乏导致他睡得极死以至丧失了警觉性。

爆炸发生时,事务所就是爆炸中心。

马场醒得略早,却发现已经无路可退。在确认他们无法全身而退后,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保护林宪明,从而忽略了自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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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从来不存在什么十年。

一切不过是一场回光返照的梦中虚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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