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樱°

咸鱼慎fo,佛系码字

id=冬樱/北樱

【雷安】光年(END)


真名《从零开始的异星球生活》(误)

我流雷安

月考完的爆肝产物憋了两周终于产了x

一个晚上三千多字我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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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苍茫,星辰运行回转。

如果能航行到宇宙以外,在上空给它拍张全景照,也许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鸡蛋,只不过没有蛋清蛋黄,而是极深的蓝底上散落无数忽明忽暗的微光——又像是被熊孩子戳破了许多孔,有光从幕布另一端透进来。

有点神秘,但何等瑰丽。



宇宙之大,无奇不有。

没准哪个虫洞突然就觉得有趣,悄悄飘来你身后。

就等你一个转身,便将你兜进怀里,揣着你飞向宇宙里不知哪个角落,跨越时间与距离,再打个包放在又是谁的面前。

大概是绑架你进行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还是强制性的。

这样一来,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遇见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遇见。

从贫民窟落入豪宅,从海底掉在沙漠,在即将葬身鱼腹时突然挂在哪只飞鸟背上横越山川……

都是有可能的。







当融着冬日冷意的寒阳轻飘飘将第一抹白洒在安迷修窗台上时,他正带着一万个不愿意从被窝里探出手,按掉了闹钟。

然后起床,换上衬衫,系好领带,洗漱完毕,到厨房取出前天夜里提前做好的食物,叼着面包领着一小袋牛奶或是豆浆,赶早班地铁踏上去公司的路。

繁忙的一天总是早早开始,又仿佛被无限期延后的结束的时间,到家总是深夜。

醒的比这座城市早,睡的比这座城市晚。

安迷修就是这样一个往人群里一丢就看不出什么不同的,疲于奔命的上班族。

就职于一家外资企业,是一名程序员,每天接着来自各部门的任务。

很累,但是待遇优厚。


日子本该这么平静的过下去。

像是宇宙中的恒星。


安迷修一度认为,再过五年,十年,二十年,一直到死去,自己都会这样。

年少时不是没有做过成为中古世纪的骑士这样的梦。

只是长大后被现实的沉重给碾的所剩无几。





以上是安迷修所知的。

所谓的“平静生活”。

到此为止。





见过劫持飞机,那你见过劫持地铁么。

前一刻还正常运行的地铁,下一刻就陷入了失控的境地。

“找到好玩的东西啦。”

一个软糯的声音咯咯笑道。

虫洞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前方。

列车来不及制动,只能哐当哐当驶入。

“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去?!”终于有人打破车厢里一片除机体运作声外的死寂。

“咯咯咯,今天我心情不错,送你们去十光年外的星球上——”
虫洞的笑声尖锐到有些刺耳。

这是哪门子的恶趣味?!

但是,这么想想也就算了。

还不会有人狂妄到认为自己的力量可以与虫洞相抗衡。




也不知过了多久,列车驶入一片光明,虫洞咯咯的笑声渐渐远去。

显然,所谓的“十光年外的星球”,到了。

车门缓缓开启。

人群先是微微躁动了一阵,随即又安静下来,就再也没人说些什么。

因为如今在车厢外的,是他们所不熟悉的世界,更不会有什么熟识的人。

一旦这一步跨出去了,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但是,换句话说,就算留下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也许哪天一觉醒来,列车就回到了十光年外的母星了呢?或者是被废弃,弃入无边宇宙?

最终,一部分人选择离开,去面对这个世界,并且试着融入其中。

另一部分人决定暂时留在车里,再思考该何去何从。



车水马龙的街头,安迷修在一个公交车站边停下,掏了掏公文包。

十几份本应该递交给上级的文件。

一个钱包。
里面有不算多但应该足够撑几天的钱,身份证件,和几张差不多已经是废卡的银行卡。

然后就是一些杂物,比如说家门钥匙。
——醒醒,家在十光年之外,别想了。

运气还算不错,这座城市的街头报刊亭除了各种杂志报纸,兼卖各种地图。

而且还是星球地图、国家地图、地区交通图三合一打包售卖。

简直就是雪中送炭,火里冰棒。

安迷修总算能够确认自己的位置。

雷王星,有且仅有一个国家的星球。

现在在安迷修脚下的,就是雷王星首都的管辖区域。

好巧不巧。

人生中说不准就有且仅有一次的长途旅行,还是以光年作单位的——一开始就直接在首都落地???

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运气烂呢。

安迷修一时哭笑不得。

除了一张证件能证明身份外,他就没带简历,当然也不可能带来。

找份之前一样的上班族工作显然不可能了。

但是再怎么不济,人总是要活下去。

没准哪天一觉醒来,就回到母星了呢?



在雷王星首都游走了两天,安迷修最终在一间酒吧找到了侍应生的工作。

得庆幸安迷修他生了一副好皮相,附上待人接物彬彬有礼的加成,酒吧的掌柜怎么看他怎么顺眼,面试之后拍案破格录用了他。

夜出昼伏,包管食宿。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很不错了。


酒吧夜场,暧昧朦胧的灯光几欲从纱帘后溢出,那股香甜的气息,仿佛在大街上都能闻到三分,教路过的人总是不由自主回头张望。

灯光笼罩下的人们戴上面具,放纵自我,享受着夜生活。

只要你情我愿,即使素未谋面,也能亲密地挽着彼此的胳膊到舞池里,和着或是优美低回或是火辣豪放的乐曲,贴着身体舞动。

再大胆些,也可以上楼,关灯,在昏暗中拥抱亲吻,谁也看不到谁的面容,夜半欢好,天明两散。

这就是夜场,纸醉金迷。



“安哥,前台有人寻衅滋事。”

秀丽的服务员给客人送来一杯血腥玛丽,路过安迷修身边时拍了拍他。

这些日子,安迷修一边做着服务员的工作,一边还帮忙看场子。

安迷修向来稳重,性格温柔可靠,很快就赢得了一众员工的青睐。

掌柜不在时,安迷修俨然就是店里的代理掌柜,从前台登记到后台维护,从端酒倒茶到刷盘洗碗,都做得有模有样的。

安迷修挑了挑眉。

这才八点多,按理说没到最闹腾的时候,现在就闹事,几个意思?

“人是一种爱凑热闹的动物”,说的倒是不错,根本不用问事发地点,只需顺着人流走,到人最密集处就好。


人群的层层包围之下,是酒吧乐队的舞台。

此刻,正有一名打扮入时的男人倒在台上,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黑色紧身衣的青年就那么悠哉游哉地站在一旁,漫不经心抬起脚,重重踩在对方脊背上,碾了一碾。

这一脚着实毫不留情,隔着老远都能听到那男人的惨叫。

青年似乎心情愉悦,侧耳听着,拎起搭在乐谱架上的外套,随意往肩上一搭,披着松松垮垮的衣服。

长腿一勾,铆钉靴正中男人下盘。

惨绝人寰。

在场的众多男客顿觉一凉。

“疼?”青年笑着踢着男人翻了个身。

男人哪里顾得上回答,死命点头。

“那就对了,”青年这次直接踩上,用不逊于之前那一脚的力气碾着,“刚才不是很精神嘛,继续,你雷大爷我看着。”

“不敢了,不敢了,求——啊!!!”

这次男人直接被踢下了台。



舞台不算很高,但一米多倒是有了。

男人被踢出去,也没力气再爬起来,更是已经放弃了挣扎,形象之类早已连着尊严脸面被踢到九霄云外。

于是这一落地,因着惯性滚出去,带倒三四张装饰精美、铺成华丽的贵宾席。

盘子杯子碎成一片,夹杂着已经看不出原样的果蔬酒液、糕点甜品。

本该西装革履,坐在桌边悠闲谈天的人有不少被泼洒的食物溅到,平白坏了一件手工西服。

于是有人站起来就要发作。

只是视线一对上青年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气势就先没了七分。


“怎么,不服?”青年活络活络关节,森气仿佛化为实质,“不想像他一样,就乖乖听你雷大爷的话。”

“否则——”

他笑着抬起手,在脖颈边轻轻一抹。

“你懂的。”




用酒吧里的工作人员的话来说,敢惹雷狮,那是不要命了。

雷狮雷狮,人如其名,是个雷厉风行的主。

这个响当当的名字,三年前就出现在酒吧员工资料里了——那时这间酒吧规模远不如现在,设施简陋,雷狮也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乐队主唱。

如今酒吧的客源稳定,一定意义上也是托了雷狮所在乐队“Pirate Regiment”的福。

不信?到首都街上随便揪个人问问,敢不敢惹雷狮?

这次的男人怕不是醉得彻底了,色胆包天,上去勾搭谁不好偏偏选了今日驻唱的雷狮,怎么勾搭不好偏偏就贴了上去。

酒后嘛,容易有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然后他就被雷狮撂倒在地,一顿暴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打人不打脸”。

不好意思,雷狮这一顿暴打里,有八九分的拳脚是落在了对方脸上。

凑近点还能看到灰扑扑一个鞋印子。

你雷大爷是谁?惹不起,惹不起。



哦,自觉惹不起的那群人里,似乎并不包括安迷修。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目击者——紫堂幻回忆,当时安迷修放下手中调到一半的酒,衬衫袖子一撩,一个箭步跨上了台。

有时候,安迷修脑筋比较直。

直的像是雷王星皇宫顶上那根避雷针。


如果说雷狮的干架技术归功于过去十几年间在雷王星暗巷的千磨百炼,那么安迷修就属于正统教习形成。

就算毕业出来当了几年坐办公室的文弱白领,安迷修好歹也是练家子——从小学习剑术和散打,根基稳固得很。



雷狮漫不经心的第一拳被安迷修避开,随即沉下身子,长腿横扫直取雷狮下盘。

雷狮也不是一脚能放倒的主。往旁边轻轻巧巧单手侧翻,一手依旧随意拎着那件外套,另一手却握紧,脚借力猛蹬,跨上贴近,拳头冲着安迷修鼻梁招呼而来。


棋逢对手,自然要毫不放水地较量一番。

打得起劲了,慢慢就没了什么凶戾的意味,倒是切磋成分居多。

雷狮顺手甩掉外套,也不管衣服掉在地上。

安迷修一把扯下领带,聚精会神投入较量。

用一个词形容,大概是渐入佳境。

你一拳我一脚,谁也没占谁便宜。

最后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甚至店员凯莉都开始摆摊下注,赌最后谁赢。

雷狮任性,认准的事就绝不改口,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人拒付任何赔偿,酒吧的设施倒是大手一挥,付了三倍赔偿金。


这档子事后,安迷修和雷狮倒”不打不相识”,非但安迷修没被雷狮带着海盗团修理到六亲不认,反而慢慢熟悉起来。


雷狮驻唱时,安迷修做完工作就慢悠悠走到舞台下,举了杯可乐朝他挥挥示意。

安迷修酒量差,这差不多是酒吧里内部人员皆知的事——曾经有个不识相的以为外貌出众的安迷修是牛郎,于是强灌了他一杯酒。

那之后,安迷修是被雷狮扛回卧室的。

没错,扛。

被扛的还毫无自觉,认为自己没醉。

谁信。


镁光灯下的雷狮简直耀眼到无法直视。

即使只是很随意地穿了黑色无袖,搭配黑色长裤和闪亮的铆钉靴,甚至可以说他衣品不算特别好。

偏偏他锋芒毕露,气场够强,正合适。




You're the light, you're the night

你是光亮,你是黑夜

You're the color of my blood

你是我血液翻涌的颜色,

You're the cure, you're the pain,

你是解药,你是疼痛

You're the only thing I wanna touch

你是我想要触摸的唯一

Never knew that it could mean so much

从没想到你对我如此重要

……


能够在鱼龙混杂的三六九等乐队中脱颖而出,并且在娱乐圈站稳脚跟,雷狮的唱功绝不会差到哪去。

酒吧的工作人员特意将灯光调成了浅浅的紫罗兰色,融三分幽蓝,交替着柔柔洒在雷狮身上。

他就这样抱了把吉他——听说是心情不错的附加曲目,声线是难得的温和,带一些若有若无的沙哑,大多时候是闭着眼沉浸在音乐里。

所以偶然睁眼看看底下的人群,就会引来一阵低低的惊叹。

那双眼,就像是融化了夜空星辰。

此刻的雷狮悄然收起一身的芒刺,将温柔的一面捧出来,就那样放在你面前。


安迷修低下头,啜了口饮料。

就在刚才,间奏时无所事事的雷狮,抬起手,对准他的心脏做了一个瞄准的动作。

温柔的气息来不及收回去,于是这仿佛就成了无形的一枪。

“砰”。

不远不近,就在心口。




有侍者给安迷修托来一杯冰柠檬茶。

安迷修疑惑的目光穿过重重人群,落在雷狮身上。

雷狮会意,朝他挑了挑眉。

抿一口,鲜柠檬的酸甜就伴着凉意在舌尖星星点点蔓延开。可能是柠檬的皮没有切尽,等上一会儿还会尝到淡淡的苦涩。


高三时期的安迷修属于典型性好学生——起早贪黑,像是曝晒已久的海绵,拼命汲取着知识——书堆里的柠檬茶就是一股清流。

新鲜黄澄的柠檬浸泡在温水中,沉浮不定,每个果肉细胞都尽情绽放生命的活力。

倒半勺蜂蜜,就是解渴且美味的饮料。


这么想着,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

年岁渐长,再过几年安迷修就近而立,可少时的绮丽梦想却颇有几分不争气地死灰复燃,如同早已沉没却突然现世的幽灵船。


『逆风的方向  更适合飞翔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
  只怕自己投降』

他也举起玻璃杯向对方晃晃,听到冰块撞击杯壁发出的清脆响声后,一饮而尽。

人的年龄可以老去,但心永远不会老去。

少时的理想,看似被岁月的风沙深埋,可只要有心挖一挖,很快就会找到。


雷狮那场驻唱结束后,安迷修约他去不远处的江边走走,权当报答他那杯柠檬茶。

虽然不太能理解他这是哪门子的报答,雷狮还是拎起外套,长腿一迈,说走就走。


夜不算深,只是华灯初上时分,江边游人不多,稀稀松松的,偶尔有几对小情侣路过,女孩子娇俏的笑声就顺着风传到人心里。


“你在来这里之前,是做什么的?”

“上班。就是加班加点,目标年薪年假。”

“那样多无聊,凡事还得看别人脸色。”

“话是这么说,但是不工作怎么养活自己和家人。”

“家人?妻子儿女?”

“我哪有那本事。”安迷修就笑。

忙于上班,即使办公室有不少美丽的小姐,也根本没有精力谈一场恋爱,感情阅历几乎就是一张白纸。

“那,有没有兴趣和我谈一场?”

雷狮顺手从路边自动售卖机里取出两罐冰镇可乐,隔空抛一瓶给他,自己拉开拉环灌了一口,语气还是那样漫不经心。

安迷修刚刚接住可乐,还没开喝,听着就愣住了。

今天不是愚人节啊???

“不说话,当你默许了。”

那边雷狮看他呆若木鸡的模样觉得好笑,走过来一把揉乱了他的短发。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今天侍应生安迷修也是苦闷交加。

好像只是偶然碰到雷狮,和他干了一架,然后就是日常干架,日常互怼,怎么怼着怼着就成了这种关系???

可能昨天喝柠檬茶方式不对。

安迷修听到窗户一声闷响。

他还没来得及伸头出去看看,雷狮已经从外面打开了窗,翻身入室。

“你这是私闯民宅。”

“民什么宅,你雷大爷我乐意,”雷狮随随便便往窗台上一靠,“收拾收拾,带你去走走,假帮你请好了。”



其实吧,雷狮这种性格,要能追到女孩子,那才是不容易。

不懂情调,约会不是去咖啡厅游乐场一类地方,偏偏带安迷修去蹦极。

蹦极吧,硬要说也可以分个三六九等。

按着危险程度之类的分个级,安迷修估计雷狮就是吓死自己才甘心。

万丈深渊,据说下面是个鳄鱼潭,半空中雾蒙蒙的根本看不清深渊底下到底是什么。

这还不够,两个人一共就一根安全绳。谁抱不紧对方了,估计就是一条人命。

雷狮哪管安迷修反对这种轻视生命的蹦极举措,把安全带三两下系上,揽过人就跳。

在半空中极速坠落,失重感排山倒海而来,伴随着因没有安全绳而被无限放大的恐惧感,安迷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能做的只有抱紧雷狮。

“要是我剪断安全绳,我们都得玩完。”雷狮忽然凑近,贴在他耳边,声线低沉到近乎温柔。

感受到安迷修突然的绷紧,他又将对方抱紧些,笑着哄他,“骗你的。”

一片错愕之中,他贴上安迷修的唇。

那双森绿的眼睛先是因惊讶瞪大了一下,随即就闭上了。

蹦极,不仅追求刺激,还能营造吊桥效应,增进感情。

很明显,雷狮成功了。


那之后的约会就显得不再尴尬,也会去一些咖啡厅、艺术展、游乐设施,谁约谁都没关系,只要有空就行。

不过更多的时候,彼此都很忙,只能尽可能挤时间见面。

在驻唱表演的间隙,雷狮将安迷修抵在更衣室的墙上亲吻,湿漉漉的水声很快被嘈杂的音乐声掩盖。

然后在下一首音乐的前奏响起时,雷狮不满地在对方唇上浅咬一口,再吮一下,这才抽身离去。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安迷修收到了不知何处寄来的车票,注明是返回十光年外母星的列车,将在七日后启程。

此时,距离他踏上雷王星的土地,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年。

初来乍到时,人生地不熟的,一心希望早些回去,向上司交差,继续过平淡如水的生活。

可是偏偏就遇到了雷狮,不管处事还是恋爱都雷厉风行的人。

但是他不可能留下,因为亲人还在十光年外的母星,也许已经苦等了他这么久,还需要他赡养。

安迷修于是不辞而别。


真正踏上列车的人,只有原来的一半不到。

剩下的人,要么已经在雷王星安身立命,孑然一身毫无牵挂,再回去也没有意义;要么已经湮没在时光洪流中,甚至有人死去多时。



安迷修辞去了工作,用数年工作积攒的薪水开了家猫吧,自任掌柜,每天给顾客调酒泡咖啡,剩下时间照顾猫咪。

最初一段时间生意比较惨淡,后来慢慢好转,顾客越来越多,生活条件也得到了改善。




又是一年寒冬。

安迷修早早起床,抱着一只黑猫到猫吧后院晒太阳。

十光年,是阳光在十年间走过的距离,也是他们间的距离。看似很短,实际上遥不可及。

十年前曾经在少年雷狮发梢闪耀的阳光,也许今日就笼罩着成年的安迷修。


怀里的黑猫伸了个懒腰,轻轻巧巧跃到地面,喵了一声,往猫吧里走去——外面毕竟还冷,它也是喜欢暖气的。

然后黑猫被阻挡了去路,却在来人脚边兜兜转转一圈,柔韧的尾巴缠上了对方的裤脚。

“抱歉,可能它对你有好感。”

安迷修上前把黑猫抱回来,一边温言道歉。

“觉得抱歉的话,把你赔给我就好了。”


他抬头,正好沉入一片紫色的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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