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樱°

文笔是什么,能吃吗。

id=冬樱/北樱
备考长弧,随缘入坑产粮

【策藏】夜雨

如果要作个比方,那么江南气候算得上温润清爽的绿豆糕,比边关那八月飞雪堪比巴蜀火锅的烈脾气,尚不知好上多少。

是夏末秋初的时节,虽说这“秋老虎”避无可避,午后燥热不比七八月逊色,可真要下起雨――尤其是狂雷怒风的骤雨,只着单衣却又觉着冷了。

譬如此刻,窗外是紫电划破夜幕将西子湖上亭台楼榭映出几分诡异,湖畔柳浪在风中舞成狰狞模样,而窗内的藏剑抱膝灯前,冷不防被冷风吹得一哆嗦――倒应了这秋雨的景。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约莫两三年前,在边塞战事尚且不算吃紧的时候,藏剑也曾央着自家天策将军陪自己共游巴蜀山水。

驾一叶扁舟,举匏樽相属,抛却了满纸征召公文和繁杂凌乱的账本,当真是君子如风。


蜀中泊舟正逢迟暮,山间雨雾阵阵拂面,仿佛全身都覆上一层凉薄的霜露,呼吸间皆是草木冷香。

藏剑彼时从船舱里冒出头,正望见系完了缆绳的天策回到船头坐下,将长枪横置腿上,就着山涧中落下的月光擦拭。

天策将军长发未束,月光将它镀作苍白模样。风入松,倦鸟藏,岁月静好。

于是藏剑不忍打破寂静似的,安安静静蹭过去,在天策身旁挨着他坐下。

“……我不敢许诺什么‘霜雪白首’,”天策忽然轻声道,“但如果能有那一天――”

如果能有那样一天,从天光破晓到霜雪白首我都陪你。

藏剑就笑。

天策所谓的“那样一天”的确难得,甚至可以说是可望不可得。

九州早已暗流涌动,太平盛世的霓裳羽衣曲下是遮掩不住的野心,战火一触即燃。

天策不仅仅属于他,更属于大唐。他所要守护的不仅仅是一隅静好,更是天下长安。

他懂。

而此刻藏剑只是在天策肩上寻了个地儿,静静倚靠着。

次日清晨,两人早早往蜀中小镇去,恰逢早集, 人流如潮,走走停停逛一圈下来就是一个早晨的时光。

介于明日还要往邻镇去,两人当夜就宿在镇上一家客栈。

一天下来藏剑倒放飞自我般玩得尽兴,甚至还问掌柜的唐门少女新学了些方言――

“你方才…称我什么?”天策正沐浴,隔着扇屏风冷不丁听到藏剑叫他。

“堂客――”藏剑从屏风后冒个头,雪河套的小翅膀在发顶悠悠颤了颤。

欺负我听不懂方言?
天策挑眉,将藏剑拽进了水中。

窗外是巫山云雨,窗内亦如是。

雪河外袍软软搭在臂弯,藏剑却执拗地支起半身与天策交换沉重的呼吸,随即又被按回柔软的蜀绣织锦中,泪水涟涟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然后天策附在他耳畔,沙哑着声音:

“――堂客?”




“少爷,有您的信。”

叩门轻响打断了藏剑思绪。

是天策自边关而来的信,依旧是不善表达,寥寥数语不过报句平安,还提到近日边塞平定,或许秋后可归。

藏剑反反复复把信看了几遭才细细折起收好,歪头一想离别已有几月。

是时候了。

孤鹤归山,天策归来。

――――――――――
时间线在另一篇秋昼之前。

【策藏】秋昼

秋风拂过别院中银杏树的金色枝叶,将倾洒在藏剑发间的阳光摇的斑驳。

已是深秋,纵然是江南水乡的西子湖畔,空气中却也难免一丝寒意,因而藏剑处理账务时在肩头搭了件明黄缎底山水为绣的大氅,雪白绒毛只是远远望着就觉暖意。

批了许久账目显然乏了,藏剑在午后的暖阳之中一手支着脑袋就打起了瞌睡,一边竟还虚握着一支狼毫,一滴漆黑浓墨缀在尖端将落未落。

当天策府的将军从檐下过时,所见便是藏剑这副平日罕见的犯困模样。

因着近日藏剑山庄无甚要事不必会客,藏剑的长发也并未束起,只是柔柔顺顺倾在身后,借此掩去眉眼间那么几分凌厉的气势。

心念动处,天策翻窗进屋落地一气呵成,悄无声息溜达到藏剑身后,将人鬓边碎发拨到耳后,顺走那支狼毫,一把将人揉到怀里在眉心落个吻。

“分别三月,可曾想我?”

而藏剑全然一副睡眼惺忪模样,唔了几声也没挤出什么实质性的回答。

离别是七八月的夏,荷风沐雨,柳浪成荫。本是约好了西子湖畔赏荷品酒,未曾料想天策府一纸文书将天策将军从他身边征了去。

眼看夏转了秋,只差临门一脚就成了冬。鹤归孤山,落叶归根,天策将军终于归来。

要昧着真心说不想,未免显得绝情,更何况藏剑山庄这位也不是忸怩作态之人。

最后一张卧榻被搬到了院中银杏树下,藏剑裹着大氅往上一滚,一手支着脑袋,微笑着朝他勾勾手指:“来给爷暖床,这帐就一笔勾销。”

天策不由失笑。



午后小憩,无妨。

怀里藏剑裹成一团,半张脸埋在大氅衣领的绒毛之中,袖中的手早与天策的手十指交扣,唇角还噙着三分按捺不住的笑意。

午后微斜的阳光照得人心里也泛了暖,院中落叶金灿灿铺了一地,散发着清爽的淡香。,于是睡意莫名又涌上来。

朦朦胧胧中,藏剑感觉天策替他摘去发间一片落叶,声音低沉轻缓仿佛附在耳边:

“待到河清海晏,天下的风光我都陪你看。”

纯阳的万丈白雪,万花的三星望月,明教的三生巨树,抑或是任何你未曾得见的风光。

只要你愿意,我们有一生的时间慢慢看。

一些碎碎念

我热爱战火纷飞里患难与共却易碎的爱情,但也许我更希望我所爱的cp能在太平盛世中守着一方别院,在那个我所无法触及的世界沐浴暖阳,共享岁月静好。

小声bb/缓更/剑三cp印象

【琴花/花琴】

长歌这个门派是从几年前一个长歌同人cos编舞里了解到的,万花则是受了山河人间系列的影响

非常文人雅客画风的一组,目前的我还没有很明显地分清左右,也暂时没有分的打算

大概是一人抚琴一人作画,可以月下对酌,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彼此都是风雅侠客,一身清冷傲骨,私以为非常适合结庐隐居的生活。

【策藏】

看了b站天上掉下军爷来(大概是这个名字如果记错了非常抱歉!)系列入的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雪河二少真是宝物如果不是估计我无力扛起一个成年男性我真的很想!把雪河二少举高高!!(捂嘴)

将军x世家公子,仿佛每个故事都可以是长河落日孤城边塞的壮美诗篇,不管是夕阳西下策马比武,还是江南烟雨画舫夜游品茶都非常适合!!

天策所守护的“大唐魂”,套用《往事一杯酒》里的一句歌词,大概是“家国破碎到河清海晏”,是理想的太平盛世,说着容易却也莫名有点乌托邦…所以天策在同人里就好像挺容易便当…

藏剑的君子风是我最欣赏的门派风格之一,坦坦荡荡,光明磊落。这样的门派该是深明大义的吧,所以就算天策要离家千里远赴边塞,就算心中再多不舍,也不会轻易说出口。

所以,这一对适合he,但要be也容易的很…

“啊这个军爷活过一首歌啦。”

“可是那个二少他便当了……orz”

【唐明】

人没入剑三坑但听遍树洞的后果,强烈安利一波不玩成女号你们就认不出我是女生(依旧大概是这个名字...吧)这个树洞广播剧...成功安利我入了唐门x明教

看喵炸毛但无可奈何还是要和唐门互宠就特别甜

什么都别说了你俩快去戈壁滩上驰骋纵横啊!!!

随时更新/人在坑外有关剑三的bb

【1】
逛超市文具区看到一种叫压花器的东西。

压花器
压花

万花

【2】

处于只听同人曲而没入网游坑的状态

几年前看过一个长歌琴萝的cos

于是长歌门几乎成了这几年间的白月光(雾

我想着这么白衣飘飘还抱着把琴

应该是奶吧

然后

直到这几天我才知道

长歌不是奶

据说输出还挺高

卧槽。

【3】

雪河校服真绝色

看了那么多门派校服

私以为藏剑的校服最柔软w就很适合拥抱

唐门(皮革质感?)还带着铆钉类的结构qwq
天策苍云的铠甲
以及五毒的银饰

没有贬低比较的意思
但是
抱起来会疼的吧(。)

【4】

藏剑是目前我所比较熟悉的门派中少年感最重的

明亮的金色还有常见的银杏元素

看着就像是阳光一样很明朗温暖

就很好。

【5】

纠正补充

突然明白长歌万花七秀好像都是那种

可奶可输出的类型

我孤陋寡闻。_(•̀ω•́ 」∠)_

【6】

经过几天不懈扒粮

成功成为了一只游戏坑外同人坑内的藏剑厨

看到藏剑二少就想举高高!(雾)

二少的马尾真真是宝物...还有腰围(鼻血

雪河小天使头上小翅膀的装饰特别可爱!建模里还会随着人物跳动而抖就非常!!可爱!!了!!!

虽然也许将来也没有机会入坑这么说好像非常不负责任但是

还是忍不住想嚎一句

我爱藏剑!!!

君子如风!!!

【7】

雪河二少!!

我的白月光啊!!!

【8】

目前最理想的

是有朝一日创一只花萝

然后找一只雪河二少

实在不行自己折腾一只黄叽也好(。)

【9】

循环b站雪河儒风二少的do what u want

儒风广袖配上那句“you won't use my mind”就非常符合心目中的二少了...

君子如风,来去自由啊。

午后暖阳真真是人间宝物。

别说什么有棱角的人就算整个铁球往那一戳都能照出一片暖意。

所以
明人不说暗话
我想看我喜欢的所有cp晒太阳。

【朝俞】暖阳

冬日午后的阳光洒在木制地面上,静谧而闲适,就连空气中细微的尘埃也泛起朦胧睡意,懒洋洋地旋转飘飞。

谢俞仿佛被梦里的阳光晒着,微微偏了偏头往贺朝怀里栽得更深一些,细碎的额发蹭在贺朝毛衣上,露出光洁的一小片额头。

阳光就是如此不可思议的存在,能够磨去谢俞一身棱角,再冷锐的锋芒也镀作少年眼角眉梢柔和暖意。

睡着的小朋友真可爱。

他们正躺在合租屋的双人床上,而贺朝的右手被谢俞压着,酸麻到几乎失去知觉,但这不妨碍他的左手悄然松开手中课本,指尖绕上一缕谢俞后颈的柔软发梢。

沉沉睡梦中,谢俞的双手环上贺朝的腰,像是将他当成个大型等身抱枕,修剪适当的圆润指尖从浅蓝色毛衣宽松的袖口冒出,攥住贺朝红色毛衣边缘就再没放手。

可爱。
贺朝颇有几分得意地想,再可爱也是你朝哥一个人的。

小朋友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模样,也就睡觉时会柔软几分。

想到这,他凑过去在谢俞额头轻吻,将他抱紧一些,在暖阳中陪他的小朋友一起沉入梦乡。

小朋友难得有假期,就随他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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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谢俞:(一jio把贺朝踹下床)你勒到我了。

贺朝:……

【极东/菊燕】新夜烟火(随笔)

是几乎看不出来的架空古设极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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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烟火在丘陵环抱的小城上空炸开,金的银的各色流光,仿佛时光回溯到七夕夜流水莲灯,盛况空前。

就算气氛再如何泛着暖意,凛冽的寒风依旧从王春燕围巾与衣领间的缝隙钻入,冻得她猛的一寒战,抖落发梢的一绒雪花。

她借着眼尾余光悄悄瞥了本田菊一眼,朝手心哈口白气,再揉揉冻得白里透红的脸颊。

——一件缀绒大氅忽然搭在她肩上,带着体温和本田菊一身的温润气泽。

“……你不冷?”虽然挺……无耻的,王春燕的手还是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拽上大氅,把自己包紧一些,再紧一些。

本田菊摇摇头,随即炸出天大一个喷嚏。

——还好意思说不冷。
王春燕脸埋在柔软的绒毛里蹭蹭,露出一点忍俊不禁的神情。

木屐踏过积雪,王春燕怀抱一腔暖意与冲动埋进本田菊怀里,拉开大氅将他也包入温暖范围。

“这样谁都不会冷了。”她说。

本田菊此人素来含蓄,有时甚至会像个孩子,明明想要尽力表达那些略显模糊的爱意,最终千言万语化作寒风里一件大氅。

所以王春燕决定用含蓄那么一点的方式回应他这份热忱。

突然被包进大氅的本田菊愣了愣,迟疑片刻将人揉到怀里,于是两双微凉的手相触,也不知是谁的指尖先勾了勾谁的手心,最终十指相扣。

在下一朵烟火绽开时,他们交换了相识五月来的第一个吻。

——二月十一是个好日子,不如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