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樱°

文笔是什么,能吃吗。
满地打滚求评论

id=冬樱/北樱
备考长弧,随缘入坑产粮

「唐毒/BG」涣

又是一年初夏时分,枝叶间已渐渐漏出点细碎悠长的蝉鸣,白日里时光渐长,又幸得上天赏赐几天无任务的假日,于是难得的清闲中泛着一种岁月静好的平和安详。

-----------------

BE预警,角色死亡有

bgm:夕焼けのパズル结合食用效果更佳

-----------------

唐涣在擦拭千机匣的间隙活络活络僵硬的关节,伸了个懒腰,微微侧过头瞥湘澜。

湘澜彼时正在檐下折腾她那些奇药毒蛊,却也突然红了耳根朝唐涣抛个微笑,又继续埋下头去,如冬季毛茸茸的麻雀一般缩得更小些,手上的动作却失了逻辑。

湘澜此人向来含蓄,即便时至与唐涣相守五年的今日,仍会露出害羞的,在唐涣二十五年的人生中足以称之为“可爱”的神色。

每当这时候苗疆女子的眼睛就会清亮亮的,少见的深紫色瞳中满满倒映的都是唐涣一人的影子,一眨不眨却也局促得不知道该看哪,目光从唐涣脸上转到身上,又觉得盯着人家身上看不太礼貌于是再落到地上,仿佛要把唐涣脚边的机关小猪灼个窟窿。

这种时候唐涣通常会凑过去在她额上落个吻,不带任何情欲,轻浅得像是蝶翼,那也足够让此时的湘澜羞得恨不得钻地缝,再被心满意足的唐涣锁进怀里。

大抵也只有五仙教的清山秀水能够洗濯湘澜的眼睛。唐涣低头继续擦拭弓弩,勾出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笑意。

唐涣和湘澜相识三年终确定心意,湘澜于是从家中搬出与他同住。

明明都是二十岁左右的人了,相处起来倒一副不谙世事小儿女模样,发乎情止乎礼,连勾勾手指尖都能让湘澜不知所措。

同居的别院中栽了株紫藤花,花期垂挂檐下,深深浅浅的紫色花苞如珠帘天成,好好一座小院也妆作仙境般。

在檐下侍弄紫藤的湘澜忽然落入唐涣怀抱,一时只觉天地寂静惟余二人心跳。

唐涣将她轻轻转过身,折下一支紫藤缀在她发间,替她将鬓边一缕碎发撩到耳后。

从唐涣的角度看去,湘澜的漆黑睫羽微微颤动,底下藏着一双清亮紫瞳,脸颊因为害羞而泛着浅粉,流畅优美的颈线淹没在长发中。

所谓佳人如玉。

唐涣突然就想问湘澜,我可以吻你吗。

"真是的阿涣放开啦我还要浇..."

被抱的久了有点尴尬,湘澜略微挣动试图从唐涣逐渐收紧的胳膊里脱身。

下一刻她敛了声儿。

唐涣带着翠竹清香的气息逐渐贴近。

太,太近了...

湘澜下意识想逃,却被唐涣的指尖搭上后颈,早有预料般轻柔地安抚:"没关系的,阿湘。"

湘澜的指尖无措地攥着唐涣衣襟揉得皱巴巴,就像一只羽翼未丰而用爪子掐紧了树枝的鸟雀。

柔软的唇瓣轻触,宛若春水撩动寒潭,连心头泛起的波纹都是暖的。

唐涣在亲吻的间隙微微抬眸,瞥见紧闭双眼靠在他臂弯的湘澜,发出温柔的轻笑。

真是可爱。

而湘澜只能一头砸进他怀里埋深点,再深点。





湘澜的思绪飘飘悠悠,最终落在后院清泉边。

彼时她跟了唐涣三年,刚随唐涣回唐家堡拜会师门而归,一身风尘仆仆缀着唐涣那话唠师傅不知多少好奇心,就连早日成婚早生贵子这种话都听了几箩筐,磨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

临行时唐涣的师姐送了只通体漆黑的猫咪,说师弟媳别不好意思收着吧,就当平常贺礼。

然而某些猫科动物仿佛生来与水结着八辈子的仇怨,此刻这只猫崽子立起浑身寒毛抖了湘澜一头一脸,无视了她气鼓鼓的脸颊,窜到檐下唐涣搭好不久的窝里再不冒头。

"连只猫都欺负我!阿涣你说,你是不是该替我作主?"湘澜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一副委委屈屈模样揽过唐涣肩头,把水珠往他衣襟上蹭。

"和猫计较什么,"唐涣任了她一波蹭,"倒是你把水蹭到我衣服上..."

"你说,该怎么罚呢。"

"亲我一下如何。"

湘澜不动声色后退一步。

唐涣紧跟着前进一步。

再退。

湘澜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心里咯噔一声的同时还不忘拽着唐涣衣袖拉他一块下水。

说来有些好笑,湘澜五仙教的娘家依山傍水,偏偏全家就她一人不识水性。

水底下着实气闷,唐涣明知她旱鸭子本性却反过来揽着她不放,分明是记她蹭水之仇。

万不得已之下,湘澜主动勾上唐涣的脖子,颇有些示好意味地亲他。第一下啄在脸颊,第二下被唐涣偏过头来贴上了唇。

唐涣抱着她浮上了水面,清澈的水波恰好漫到他们的肩胛骨。

唐涣发间的深蓝羽饰不知所踪,湘澜的发簪更是早已滑落在池边草丛,青丝垂落肩背。

唐涣拨开湘澜贴附在脸颊边的湿润发丝,鼻尖凑过来蹭了蹭她的,像是征求她的同意。

如青山初曙,朔月破云,就连微风穿越山林都能听到的那种温柔。

湘澜的胳膊主动搭上唐涣双肩,齿列微张迎合唐涣温热的吻,呼吸间交换越发浊重的气息。

在事态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前,唐涣及时松开湘澜,一个横抱将她抱回屋里,取来软巾给她包上,说了句抱歉就匆匆忙忙离开,拖回一浴桶的热水把不明所以的她往里头泡。

多少是明白人,回想一下刚才他俩光天化日在后院水池里折腾的糊涂事,湘澜的脸也有点发热。

但唐涣放开她的举动是在保护她,她懂。

所以她泡在热水中,听着屏风外唐涣调节机关小猪咔啦咔啦声声脆响,对着唐门那模糊的身影,轻声说了句我等你。

我等你娶我过门。






等待可以有多漫长呢,湘澜如是想。

两个月前唐涣告诉她,自己要接趟任务出关,估计半个月就能回来,家里的猫要生小猫了担心她一个人养不过来。

可他至今未归。

一窝小猫也已围着湘澜脚踝翻滚讨食吃了,唐涣还是没回来。

将猫托付给家人,湘澜最终决定出发去唐家堡,这几乎成了她此生最后悔也最不后悔的决定。

在唐家堡,她见到了双目失明武功尽废的唐涣。

她的唐涣啊,会在冬夜起身给睡相不好的她掖被子,会在她假寐时悄悄吻她指尖,会带她去看华山日出雁门雪落。

她的唐涣,如今竟成这般模样。

她悲哀,她困惑,她想质问唐涣的师门,曾经那个唐涣呢,你们为什么把他弄丢了,为什么他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只是千言万语终究哽在喉咙,两个月来的思念化作一句"阿涣,我来接你回家"。

唐涣中了异域的毒,只有三个月了。唐涣的师姐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悲喜,只是嗓音沙哑明显哭泣多时。

"湘澜,"唐涣只是微笑着挽过她的手,将她微凉的指尖捂在掌心,"我们回家。"

湘澜泪如雨下。





秋日悲寂寥。

秋冬二季对伤患向来不友好,对唐涣更不友好,失去心法护体无端虚弱三分。

唐涣虽然随和,但每个人生来骨子里都多少存着那么份骄傲。

唐涣得知自己几成废人时的痛苦湘澜已无从得知,如今她所能做的就是陪唐涣在檐下晒晒日渐难得的暖阳,有时聊些能够让唐涣高兴的事,有时她只是静静望着唐涣发呆。

你说,平静幸福的生活也好,暖阳也罢,为什么尚且稀松平常时我们没有好好珍惜,如今却是求而不得徒留悲伤?





唐涣最终没能熬过这年的冬至。

他走的前夜显得很平静,甚至和湘澜一起下厨包了饺子煮了汤圆,夜间两人喝了点小酒,却都不肯到醉的地步,在炉火边依偎着,唐涣还抚摸着猫崽子的绒毛说以后得是一大窝。

直到实在困得不行了,手指也还是相扣的。

迷迷糊糊中,湘澜仿佛听见唐涣在他眉间落下一个轻浅的吻,同她耳语。

声音还是温温柔柔如五月巴蜀山间的微风。

他说,再见了,湘澜。

湘澜是被冻醒的。炉火早已熄灭,猫儿们尚且酣梦,唐涣还是微微倾斜身子把肩膀借她倚靠。

只是他再也不会从身后突然搂住侍弄紫藤的她,再也不会在擦拭弓弩的间隙望着她笑,更不会在繁花似锦的树荫中吻她。

她永远失去了她的唐涣。

心里突然就缺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湘澜轻轻环过唐涣冰冷的身子,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唐涣衣襟。

我把眼泪蹭你衣服上了,你怎么不来罚我。

我难过啊唐涣,你怎么不来哄我开心。

唐涣,唐涣,唐涣。





唐涣安葬的那日,竹林里飘着细细密密的雨。亲眷朋友散去后,偌大竹林空余湘澜对着一座冰冷的墓碑。

她安安静静跪下去抱住那块石碑,像是抱住一点遥不可及的希冀。



她说。

唐涣,我等你。

就像年少时的唐涣靠在她的窗边,在雨后湿润的气息中说,你等我娶你过门好不好。

好啊,我等你,你可别说话不算话。

非常喜欢的一张专辑里的歌,纯音乐意境都很优美份适合码字冥想。推。

从天光乍破,到暮雪白头。
愿军爷傻叽都能安好。

【唐毒】雪霁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这场雪来得突然,夜深时悄无声息降临这一方林间别院,将池畔红梅托得三分娇艳,再将屋后竹林衬作苍白模样,纷纷扬扬的,又在微光破晓时离去。

雪后寒气弥散,从被褥一角钻入,冷不丁将睡梦中的苗寻激出一个天大的喷嚏,人也醒了个大概,只是贪恋于被窝的温度,还要往散发暖意的方向挤一挤,再挤一挤。

苗寻睡相一直以来说不上好,往往前半夜还规规矩矩躺得端正,后半夜手脚就张牙舞爪挂在被子外,尤其是现下这般秋冬时候,一觉醒来手脚冰凉。

此刻,这冰冷得仿佛从雁门关快马送到的,还冒着实质性的寒气的手脚,就缠抱在了暖意的来源,唐祈身上,颇有一种"我被冻醒了所以你也别睡了起来陪我聊聊天吧"的气势。



唐祈正梦到带苗寻拜会师门,于是梦中的唐家堡突然下起鹅毛大雪,把他和他师傅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以及他堂客,苗寻,一家人整整齐齐全埋了。

唐祈:......我做错了什么。



唐祈醒转,正对上苗寻一双笑盈盈的,得逞的喜悦藏都藏不住的眼。

苗疆的青年被灵山秀水养得清俊,一双眼睛更是灵动明丽,于是纵然梦里窝着一肚子怨念,此刻唐祈是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气来,只得叹了口气,从衣领中拽出那双越发不安分的手,以手心包覆捂热,嘴角还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当真是岁月静好。


不论是五仙教还是唐家堡,近些年都偏向温暖宜人的气候,这种纷纷扬扬的大雪于唐祈和苗寻大概都是平生初见。

比大雪更有趣的,也许是雪后初晴的万丈晴空。五仙教密林幽涧,唐家堡薄雾冥冥,如此澄澈明净的长空与冬日的暖阳,怎能不好好享受?

山间寒气散的慢,时至午后雪仍未消,院落里仅仅落了几只叽叽喳喳的麻雀啄食草籽。

于是苗寻到院中晒太阳的想法被担心他受风寒的唐祈一记追命,扼杀在蛊盅里。

所幸冬日暖阳西斜,檐下可得三分。于是唐祈在檐下寻了个舒适避风的位置,铺上软垫,一旁燃了个金蟾小暖炉,容他与苗寻安心消磨午后时光。


很多话呀,往往都是到了嘴边又生怯意。

唐祈依稀记得,少年时与苗寻初识那会儿,半大的苗寻在山泽间炼蛊采药,带着稚气未消的奶音,和他说师兄师姐在中原的所见所闻,字里行间是抹不掉的向往和期盼。

然后少年唐祈在袍袖下握住他的手,说以后我带你去中原游历吧。

只是如今唐祈二十三岁,苗寻二十二岁,在一起的五年以来,两人均是要事缠身,在巴蜀一带兜兜转转终究未有机会如何游历。

每每想到这,唐祈都自认为愧对苗寻。

年少时就已许下的诺言,竟是如今仍未兑现。



"想什么呢?"埋在他怀里的苗寻抬起头望他,指尖还绕着他二人的长发,青丝缠绕无端生出几分柔情。

"待我将唐门事宜处理完毕,就和你去中原......"

唐祈还想说什么,就被苗寻伸来一指抵住了唇。



苗寻凑过来,隔着指尖印一个吻。

他说。

"没关系,不急,我们有一生的时间。"


一生的时间有多长呢。

说来也不长,恰好够他们把这九州山川看遍。

【策藏】夜雨

如果要作个比方,那么江南气候算得上温润清爽的绿豆糕,比边关那八月飞雪堪比巴蜀火锅的烈脾气,尚不知好上多少。

是夏末秋初的时节,虽说这“秋老虎”避无可避,午后燥热不比七八月逊色,可真要下起雨――尤其是狂雷怒风的骤雨,只着单衣却又觉着冷了。

譬如此刻,窗外是紫电划破夜幕将西子湖上亭台楼榭映出几分诡异,湖畔柳浪在风中舞成狰狞模样,而窗内的藏剑抱膝灯前,冷不防被冷风吹得一哆嗦――倒应了这秋雨的景。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约莫两三年前,在边塞战事尚且不算吃紧的时候,藏剑也曾央着自家天策将军陪自己共游巴蜀山水。

驾一叶扁舟,举匏樽相属,抛却了满纸征召公文和繁杂凌乱的账本,当真是君子如风。


蜀中泊舟正逢迟暮,山间雨雾阵阵拂面,仿佛全身都覆上一层凉薄的霜露,呼吸间皆是草木冷香。

藏剑彼时从船舱里冒出头,正望见系完了缆绳的天策回到船头坐下,将长枪横置腿上,就着山涧中落下的月光擦拭。

天策将军长发未束,月光将它镀作苍白模样。风入松,倦鸟藏,岁月静好。

于是藏剑不忍打破寂静似的,安安静静蹭过去,在天策身旁挨着他坐下。

“……我不敢许诺什么‘霜雪白首’,”天策忽然轻声道,“但如果能有那一天――”

如果能有那样一天,从天光破晓到霜雪白首我都陪你。

藏剑就笑。

天策所谓的“那样一天”的确难得,甚至可以说是可望不可得。

九州早已暗流涌动,太平盛世的霓裳羽衣曲下是遮掩不住的野心,战火一触即燃。

天策不仅仅属于他,更属于大唐。他所要守护的不仅仅是一隅静好,更是天下长安。

他懂。

而此刻藏剑只是在天策肩上寻了个地儿,静静倚靠着。

次日清晨,两人早早往蜀中小镇去,恰逢早集, 人流如潮,走走停停逛一圈下来就是一个早晨的时光。

介于明日还要往邻镇去,两人当夜就宿在镇上一家客栈。

一天下来藏剑倒放飞自我般玩得尽兴,甚至还问掌柜的唐门少女新学了些方言――

“你方才…称我什么?”天策正沐浴,隔着扇屏风冷不丁听到藏剑叫他。

“堂客――”藏剑从屏风后冒个头,雪河套的小翅膀在发顶悠悠颤了颤。

欺负我听不懂方言?
天策挑眉,将藏剑拽进了水中。

窗外是巫山云雨,窗内亦如是。

雪河外袍软软搭在臂弯,藏剑却执拗地支起半身与天策交换沉重的呼吸,随即又被按回柔软的蜀绣织锦中,泪水涟涟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然后天策附在他耳畔,沙哑着声音:

“――堂客?”




“少爷,有您的信。”

叩门轻响打断了藏剑思绪。

是天策自边关而来的信,依旧是不善表达,寥寥数语不过报句平安,还提到近日边塞平定,或许秋后可归。

藏剑反反复复把信看了几遭才细细折起收好,歪头一想离别已有几月。

是时候了。

孤鹤归山,天策归来。

――――――――――
时间线在另一篇秋昼之前。

【策藏】秋昼

秋风拂过别院中银杏树的金色枝叶,将倾洒在藏剑发间的阳光摇的斑驳。

已是深秋,纵然是江南水乡的西子湖畔,空气中却也难免一丝寒意,因而藏剑处理账务时在肩头搭了件明黄缎底山水为绣的大氅,雪白绒毛只是远远望着就觉暖意。

批了许久账目显然乏了,藏剑在午后的暖阳之中一手支着脑袋就打起了瞌睡,一边竟还虚握着一支狼毫,一滴漆黑浓墨缀在尖端将落未落。

当天策府的将军从檐下过时,所见便是藏剑这副平日罕见的犯困模样。

因着近日藏剑山庄无甚要事不必会客,藏剑的长发也并未束起,只是柔柔顺顺倾在身后,借此掩去眉眼间那么几分凌厉的气势。

心念动处,天策翻窗进屋落地一气呵成,悄无声息溜达到藏剑身后,将人鬓边碎发拨到耳后,顺走那支狼毫,一把将人揉到怀里在眉心落个吻。

“分别三月,可曾想我?”

而藏剑全然一副睡眼惺忪模样,唔了几声也没挤出什么实质性的回答。

离别是七八月的夏,荷风沐雨,柳浪成荫。本是约好了西子湖畔赏荷品酒,未曾料想天策府一纸文书将天策将军从他身边征了去。

眼看夏转了秋,只差临门一脚就成了冬。鹤归孤山,落叶归根,天策将军终于归来。

要昧着真心说不想,未免显得绝情,更何况藏剑山庄这位也不是忸怩作态之人。

最后一张卧榻被搬到了院中银杏树下,藏剑裹着大氅往上一滚,一手支着脑袋,微笑着朝他勾勾手指:“来给爷暖床,这帐就一笔勾销。”

天策不由失笑。

午后小憩,无妨。

怀里藏剑裹成一团,半张脸埋在大氅衣领的绒毛之中,袖中的手早与天策的手十指交扣,唇角还噙着三分按捺不住的笑意。

午后微斜的阳光照得人心里也泛了暖,院中落叶金灿灿铺了一地,散发着清爽的淡香。,于是睡意莫名又涌上来。

朦朦胧胧中,藏剑感觉天策替他摘去发间一片落叶,声音低沉轻缓仿佛附在耳边:

“待到河清海晏,天下的风光我都陪你看。”

纯阳的万丈白雪,万花的三星望月,明教的三生巨树,抑或是任何你未曾得见的风光。

只要你愿意,我们有一生的时间慢慢看。

随时更新/人在坑外有关剑三的bb

【1】
逛超市文具区看到一种叫压花器的东西。

压花器
压花

万花

【2】

处于只听同人曲而没入网游坑的状态

几年前看过一个长歌琴萝的cos

于是长歌门几乎成了这几年间的白月光(雾

我想着这么白衣飘飘还抱着把琴

应该是奶吧

然后

直到这几天我才知道

长歌不是奶

据说输出还挺高

卧槽。

【3】

雪河校服真绝色

看了那么多门派校服

私以为藏剑的校服最柔软w就很适合拥抱

唐门(皮革质感?)还带着铆钉类的结构qwq
天策苍云的铠甲
以及五毒的银饰

没有贬低比较的意思
但是
抱起来会疼的吧(。)

【4】

藏剑是目前我所比较熟悉的门派中少年感最重的

明亮的金色还有常见的银杏元素

看着就像是阳光一样很明朗温暖

就很好。

【5】

纠正补充

突然明白长歌万花七秀好像都是那种

可奶可输出的类型

我孤陋寡闻。_(•̀ω•́ 」∠)_

【6】

经过几天不懈扒粮

成功成为了一只游戏坑外同人坑内的藏剑厨

看到藏剑二少就想举高高!(雾)

二少的马尾真真是宝物...还有腰围(鼻血

雪河小天使头上小翅膀的装饰特别可爱!建模里还会随着人物跳动而抖就非常!!可爱!!了!!!

虽然也许将来也没有机会入坑这么说好像非常不负责任但是

还是忍不住想嚎一句

我爱藏剑!!!

君子如风!!!

【7】

雪河二少!!

我的白月光啊!!!

【8】

目前最理想的

是有朝一日创一只花萝

然后找一只雪河二少

实在不行自己折腾一只黄叽也好(。)

【9】

循环b站雪河儒风二少的do what u want

儒风广袖配上那句“you won't use my mind”就非常符合心目中的二少了...

君子如风,来去自由啊。

午后暖阳真真是人间宝物。

别说什么有棱角的人就算整个铁球往那一戳都能照出一片暖意。

所以
明人不说暗话
我想看我喜欢的所有cp晒太阳。

【朝俞】暖阳

冬日午后的阳光洒在木制地面上,静谧而闲适,就连空气中细微的尘埃也泛起朦胧睡意,懒洋洋地旋转飘飞。

谢俞仿佛被梦里的阳光晒着,微微偏了偏头往贺朝怀里栽得更深一些,细碎的额发蹭在贺朝毛衣上,露出光洁的一小片额头。

阳光就是如此不可思议的存在,能够磨去谢俞一身棱角,再冷锐的锋芒也镀作少年眼角眉梢柔和暖意。

睡着的小朋友真可爱。

他们正躺在合租屋的双人床上,而贺朝的右手被谢俞压着,酸麻到几乎失去知觉,但这不妨碍他的左手悄然松开手中课本,指尖绕上一缕谢俞后颈的柔软发梢。

沉沉睡梦中,谢俞的双手环上贺朝的腰,像是将他当成个大型等身抱枕,修剪适当的圆润指尖从浅蓝色毛衣宽松的袖口冒出,攥住贺朝红色毛衣边缘就再没放手。

可爱。
贺朝颇有几分得意地想,再可爱也是你朝哥一个人的。

小朋友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模样,也就睡觉时会柔软几分。

想到这,他凑过去在谢俞额头轻吻,将他抱紧一些,在暖阳中陪他的小朋友一起沉入梦乡。

小朋友难得有假期,就随他高兴吧。

——————————————————————

小剧场

谢俞:(一jio把贺朝踹下床)你勒到我了。

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