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樱°

风!来!吴!山!

文笔是什么,能吃吗。
满地打滚求评论

id=冬樱/北樱
叶英和藏剑是白月光
近期剑三藏剑相关,主策藏/李叶

「李叶/现pa」晓秋月明

李承恩此人,识大体,懂分寸。这一点在感情处理上尤其明显。

有时帮舍友带饭增进一下同学情谊,和论文导师交流也基本挑在温暖的午后,对于隔壁系学妹的递情书行为也能妥善应对以至于人家姑娘之后回想起来也无法记恨他。

至于和叶英相处,可能就特殊一些。

因为叶英的指导教授,金融系系主任叶孟秋,是叶英的父亲。

对于李承恩和叶英交往这件事,叶老爷子显然,暂时没有,甚至以后也可能不会有足够强悍的心理素质来消化。

李承恩去金融系蹭选修课顺便陪陪叶英吧,还得承受长达两个小时的叶孟秋的眼刀。

生活不易,承恩叹气。



明着不好表达,不代表不能表达。

譬如在初秋微凉的傍晚,李承恩就常常约了叶英去校园一角的湖边散步。晓秋月明,曲院风荷半盛,孤鹤归山。空气里飘来淡淡的香,说不清是什么花,心情却也慢慢愉快起来。

借着扶疏花叶遮挡,李承恩悄悄探过去,先是小指指尖勾着叶英的--通常这时候沉迷赏景的叶英会被吓得微微一颤--待叶英适应了,就是十指相扣,最后凑过去揽着人落个轻浅的吻。

是很简单的动作,却也令人心起微澜。

当然,叶孟秋也不是没有散步的习惯,还真就在湖畔那么狭路相逢过一次。

这时候李承恩八面玲珑的特性又适时出现。

"叶教授,我前天到金融系听选修课,有些知识点不太明白,所以特地来请教一下叶英学长。"

一口一个学长,端的是正人君子勤奋好学。

听得叶英耳根子蓦的一热。

学长这词,李承恩在床上也用过。

咳,暂且按下不表。

有失端方,成何体统。




既然有和风细雨式的谈恋爱,自然就有倾向于狂风暴雨式的表达。

大概是李承恩忙着毕业论文,叶英忙着考研那段时间,忙得昏天黑地差不多一个月没见。

是李承恩突然跑来叶英独居的公寓--彼时叶英已从家里搬了出来,住得离校区不远,甫一进门落锁就将叶英抵在玄关的墙上吻,一路煽风点火直往卧室去。

顺水推舟的,就做了。





自己先前是随李承恩回过家见过家人的。

叶晖也在选修课堂上见过李承恩,两人塑料兄弟情据说还一起打过篮球赛。

叶英裹着被子翻了个身,侧耳听浴室里李承恩淋浴的水声。

要不要什么时候带李承恩回去见见父母和其他兄弟们呢。

不如就年夜饭吧。

「策藏」画中人是心上人

长安冬雪落,佳节新年时。也幸逢今时,边关安定,战事渐少,统领给诸将士放了几天小假,归乡探亲,吃顿热乎的团圆饭。


神骏日行千里,载着天策和半载以来堆积的沉沉思念,夜访江南故乡。


而未曾在新年归乡的天策,始料未及自己也会有被催婚的一天。没错,被催婚。


天策的祖辈父辈历任江南地方官职,故而虽说不上钟鸣鼎食之家,却也算是不愁饱暖。而作为家中长子的天策尚未婚娶一事,此时此刻几乎盖过了家人们因他返乡而生的喜悦之情。


谈婚论嫁,自然少不了画像。于是天策只能背负家人们殷切的期盼,披着一身霜露寒意,于次日清晨前往西子湖畔藏剑山庄。


理由无他,藏剑叶家少爷的绘画技艺精妙传神,又与天策是少时相知今时挚友,请他代为作像自然稳妥不过。





听罢天策来意,藏剑自顾自斟了杯热茶,在天策复杂的眼神中慢悠悠饮了,温热瓷杯在几案上一戳,道这画像我接了,你且在山庄小住几日。


天策长舒一口气,刚抬起头要说什么就望见藏剑朦胧在茶香中的,来不及收回的眼神。


明明是飞雪连天的寒冬,却仿佛能看到四月间白堤花开的温雅模样。


心念微动,天地归于静寂。






最终藏剑轻咳一声撇开视线,唤来侍女将天策带去客房沐浴歇息。


天策亲自登门,意不在使自己跻身英年早婚的行列,倒存着几分私心来看看藏剑。

一年半载未见,藏剑的眉眼在渐渐长开,慢慢的,长成天策魂牵梦萦的模样。





当晚,天策沐浴完毕,便有侍女传话,道公子已准备好笔墨纸砚,邀将军前去画像。


于是,故作稀松平常模样,天策悄悄走到藏剑身后,带着温泉的暖意蒙住藏剑双眼。


"猜猜我是谁。"


"嗳,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孩子似的。"藏剑也不恼,微微笑着拍开那作乱的狗爪子。




街巷传言非虚,藏剑的确丹青妙笔。只是寥寥数笔,宣纸上便浮现出模糊人形,红袍银甲,剑眉星目,正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藏剑呵了口气暖暖被夜风冻僵的手指,心不在焉地想着待这画像完成,天策的长辈就会为他张罗婚事。凭他少年英才,下次再见或许就是带着一双可爱的儿女和贤惠温婉的妻子...


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


越想越远,越想越难过。


藏剑愿意作画,其一是凭着十数年的友情,其二是他再找不到借口怕是又该被安排和哪家小姐出去游湖喝茶。至于其三,倒是私心,借此天赐良机和天策单独相处几日。




没关系,没关系。藏剑细细勾着画中人的面容。如果天策没有意识到,也好,自己也可以慢慢忘却,等到能够彻底放下,就...


就什么?一时竟想不出后续。





而天策只是默默望着藏剑,思绪万千。


藏剑该是到了婚娶的年纪,听闻前些日子叶家长辈已在替他张罗,今日和七秀姑娘品茶明日陪纯阳道姑去逛街后天共万花医师去山中采药,好好的潇洒少爷忙成了风来吴山。


也不知他是否已经定下婚事。




各怀愁绪的,这画作到半夜三更,也各自寻了个困倦的借口散去,可真的准备睡下时,又觉得心头如压着块沉重的大石,烦闷难眠。


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隔在二人之间,天策在此端驻足,隐隐约约望见另一端藏剑明黄身影,就像寒夜里的旅人望见驿站灯烛,那一豆暖色只是远远望着都觉得暖意流转。


想将那明亮的颜色捧在手中护在心口,又唯恐惊扰那人,只能长久驻足,徘徊不定。







真正戳破窗户纸,是在第三日的午后。风和日暖,天策想着藏剑也陪自己闷在冷冰冰的室内作了几日画,是该约他出去散散心。


刚到藏剑住处院门,心念一动,天策隐身在树荫中,就望见藏剑怀抱画卷来到檐下,谨慎地寻了处稳当的木梁将画挂上去晾着。


紧接着,藏剑四周张望,觉得应该没人在,于是小心翼翼将眉心与画中人的眉心相抵,神色是难以抑制的喜悦。


然后他轻轻的,在画中天策唇角落下一吻。


明明是喜悦的,却莫名其妙想哭。




藏剑一转身,就看到站在门口愣神的天策,第一反应是连眼角泪花花都来不及擦,撒腿就跑,玉泉鱼跃梦泉虎跑大小轻功一味堆砌,只觉自己着实丢人,越早离开天策视野越好。


然后他在半空中被天策勾着腰揉进怀里。


"抓到你了。"

天策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也炸在心上。


藏剑愣了愣,搂着天策就吻了上去。

所以说,亲画像算什么,有本事就亲他本人。


这一抓,可得抓紧了,至少这辈子都别分开。





什么,你说那幅画像?


嘿,现在还压在藏剑衣箱里,和他俩的婚服,以及藏剑自己的画像叠在一起呢。


「李叶/学pa」沙雕小短篇

说来有趣,新书侧页锐利,快速翻阅时难免划到手指,却也说不上痛,只一点凉意。

譬如此刻,经济系选修课程,叶英右手正忙着记笔记,旁边李承恩则完全是恰好没课来做一只蹭课的咸鱼,其实重点在陪叶英,视线在叶英身上兜兜转转落到叶英左手,食指指尖被书划了个小口。

也许是经济管理学太深奥,听得非本系学生李承恩智商自觉下线,他拎起叶英左手,将食指含在了嘴里。

叶英正听课,稍微挣动几下发现挣不开,便也随他去了,爱叼着就叼着吧。

借用一个表情包。可爱的吃手手。

讲台上的教授,系主任,也是叶家家长叶孟秋,终于难得从资料和PPT里抬起了头。

一眼看见李承恩叼着自家大儿子手指的场面。

呵,敢情是蹭课连带蹭儿子?!



"那边上课吃手的同学,下周前交一篇经济学论文给我!"

李承恩:百口莫辩.jpg

后排目睹全程的叶晖: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眼里只有经济学.jpg

「李叶/现pa」暖冬

南方冬暖,于是连午后阳光穿过卧室落地窗纱的步伐也收拢轻盈,洒满一室暖意,恍惚间竟使人梦回阳春三月,草长莺飞,万物苏生。


叶英双目已眇,于是其余四感便敏于常人,被阳光一笼醒了三分,却又贪恋冬日里的温暖,朦朦胧胧往身边李承恩怀里蹭了蹭,寻一处舒适的窝儿再与周公对弈三局。


叶英处理公司事务,多日积蓄的疲惫又送他入梦乡。李承恩却非如此。他此时睡眠近乎饱和,本已睡得浅,被这么一蹭倒是清醒。






醒了,无妨。


李承恩只把人往怀里再拢些,替他遮去一些光线,一手尚且借作叶英枕头,另一手已轻车熟路勾起叶英鬓边一缕雪发,绕在指尖静静看。


早生华发,人生如梦。







也许是南方冬日午后暖阳着实惬意,一片氤氲柔光中李承恩思绪竟飘回高中时代,初见叶英的少年时光。


叶英长他四五岁,因而李承恩还作为体育委员领着全班跑操,在挤挤嚷嚷的食堂中纠结着这顿饭吃什么菜,甚至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参加返校宣讲活动时,叶英已然是学业有成的返校学长。


李承恩到达礼堂时,底下的座位早已被占满,于是他只好挤在人群中,一抬头便望见在主席台上调PPT的叶英。






彼时叶英尚未青丝成雪,也尚比如今年轻,带着介于大学生和社会精英间的气质,在一众学长学姐中格外亮眼。


说不上为什么,往夸张了说,甚至有一种流星划破深沉夜幕的惊艳感。





再后来,李承恩加了返校宣讲的活动群,在请教高考报考相关信息的过程中与诸多学长学姐打成一片。其中包括叶英。


在大学入学报道那天,叶英作为学生会成员来接大一新生。其中包括李承恩。


到李承恩大三时,叶英已毕业接手公司事宜,李承恩还在为毕业论文奔走。两人在校外合租一处公寓,离校区和叶英办公室都近,日子过得简直比老夫老夫还老夫老夫。


他二人不厌倦,倒是某些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都开始操心了。那场面,就差开个赌注,赌李承恩和叶英什么时候分。


其实哪里会厌倦。


吾心安处是吾家。

恰好这家里有你,于是愈加心安。



再过两年,李承恩毕业,和叶英直飞英国国领了结婚证。


一开始本觉得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结婚证不过一本九块钱小红本,没什么好稀罕的。然而禁不住亲友们连环轰炸的耳边风,都说人该有点仪式感,结婚证哪有不要的理。


于是两人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不仅领了证甚至连婚礼也一并办了。


就如他二人一直以来平淡的生活方式,婚礼说不上隆重,请牧师证婚后只一场简单的,亲力亲为的烛光晚餐,没有酒店的喧闹,只有摇曳烛光映出柔和侧颜,却也的确浪漫。


鹅黄的烛光中,李承恩望见叶英耳根泛着红,唇角是无论如何也按不下的笑意。忽然就想起证婚时交换戒指,触到彼此的指尖都是滚烫的。


突然就觉得,是该有点仪式感。








"看够了?"

叶英清醒无比的声音宛如横插的一杆子,将李承恩从回忆里拽回现世。


他看不见,但能察觉到李承恩在看他。许是冬日暖阳的缘故,仿佛连李承恩目光都带着实质性的温度,足以温热心扉。


"没够。"

李承恩就笑着把被角掖高些。







忽然又想起一茬。


他们还没在一起时,曾经在图书馆一起自习,尚未失明的叶英翻着资料,一抬头见李承恩望着自己,手中作业也没在写,显然是发呆。


恰好对上少年人比平时温柔得多,甚至让叶英也愣了神的视线。



"在想什么?"

叶英伸手在李承恩眼前挥挥。


"…啊,没什么。"

李承恩避而不答,叶英也没再追问。



在想你。


「策藏/现pa」夜场电影

平安夜,电影院。


午夜的钟声即将敲响,电影也接近尾声,荧幕中历经风雨终于表白心意的主角紧握彼此的手,交换着虔诚的吻。


藏剑和天策的恰好在靠近角落的位置,前排是几对约会的小情侣,四周除了狗粮味就是一片卿卿我我的细碎声音,埋在电影音乐中听不清楚。







换做平时藏剑早该给自己塞点爆米花,像只圆圆的小松鼠,还要笑着调侃多老套的剧情啊怎么会有人因此感动呢。


只是此刻他心头泛起一阵酸楚。


他悄悄转过头,生怕出现与身旁天策面面相觑的尴尬场面,在瞥到天策的一瞬间松了口气,却没来由的,觉得失落。


天策的手轻轻松松搭在座位扶手上,倚靠在柔软的软垫里,呼吸平稳,看着应该是睡着了。






也对,天策怎么会可能对这种老套无聊的电影情节感兴趣。借着不会被看到的位置,藏剑有点自暴自弃地抿抿下唇,望向天策的手。


那是一双少年人的手,在秋日的球场里扣过篮,也在夏日的游泳池里折出晶莹水花,而此刻正被冻得微微泛红。


藏剑的手一直捂在口袋里,暖融融像个小火炉,犹犹豫豫探出来轻轻覆在天策手背上,将体温一点点渡过去,唯恐惊扰对方一场美梦似的。


"我喜欢你啊。"

他看到自己悄悄凑到天策耳边,像是恋人间亲密低语般落下一直不敢说的话。







电影还在继续,前排一对小情侣已经在拥吻,电影里的音乐越发温情,是三月春风四月雨,吹不开藏剑心头沉重的结。


忽然就想起从前看到的一个词。


求不得。


人都说暗恋青涩美好,只是个中苦涩辛酸,也只有当事人能解一二。


藏剑颇有点自嘲地想,大概天策于自己,也终将会成为漫长人生中最难忘的求不得了吧,说不准老的时候还能靠在安乐椅里回味的那种。









一抬头,正对上天策的目光,温温柔柔的,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藏剑一时语塞,觉得有点尴尬,一双手就愣在那来不及收回,又被天策牵起,包在手心揉揉冻僵的指节,凑到嘴边呼一口暖暖的气,于是莫名就连心头霜雪也化去三分,融出一池微澜。






"好巧,我也是。"

天策这么说。


只是电影看久了眼睛有点酸,想靠在软垫里闭目养神休息一下,谁能想到喜欢的人会以为自己睡着了,忍不住悄悄表白了?


天策觉得这倒算是个美丽的意外,令人满意的那种。







天策的呼吸逐渐贴近。


藏剑闭上了眼。


圣诞钟声恰好敲响。







藏剑又想起了平安夜前一天,当班级群里同学们三三两两约着去哪玩时,天策刚刚午睡睡醒,一副懒散蓬松模样,拍拍他肩膀,问平安夜有没有兴趣去看电影啊,我电影票多买了一张,不想浪费。


藏剑转过去,就望见天策眼中的光。


明明高兴到想下楼跑圈,却还是强作镇定,说好啊那兄弟我就勉为其难替你消化这张电影票。








哪里是午睡刚起,又哪里是懒散蓬松。


天策明明是心中小鹿乱撞,担心藏剑提前被人约走,在被窝里组织了半小时措辞。


「鹤梦策藏」月夜归家

李洛城踏着清朗月色回到别院,将坐骑系在院中银杏树下,放轻动作推开卧室的门。

窗边是本该睡下的叶倾墨,此刻正探出窗外接一片澄黄银杏叶,人影伴着一豆烛光摇曳,无端端生出三分温情。

"前几日天策府已将你的鹤梦校服送到,现下也好试试。"叶倾墨开了衣箱,抱出一套干净整洁衣裳,催着李洛城试穿。





李洛城哪能推辞三月未见的爱人,只得到房中落地铜镜前乖乖任叶倾墨替他更衣,一时四下寂静只剩衣物落地悉窣,原是叶倾墨轻车熟路挑开了他铠甲的暗扣。

借着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铜镜中叶倾墨背影,纤细却暗藏力量,洁白腰带勒出少年人流丽的肩背与腰肢线条。李洛城只微微低头,就能触到叶倾墨鬓边夜露寒意,一片清冷气息,想来是在窗边痴痴等了他半夜。









叶倾墨此人,生而痴情。

他忽然想到,当年与叶倾墨互许终身的事被叶家长辈撞见,免不了的狂风骤雨,叶倾墨更是被长辈禁足,数十藏剑弟子严加看守。

而叶倾墨只是静静到父母院中,跪下,一个响头接着一个地磕,直到清俊面容沾满鲜血与尘埃,即使西子湖畔惊雷暴雨风吹日晒。

就这样跪了半月,磕了半月。叶倾墨的父母终于松了口,放他离去。



李洛城记得,彼时叶倾墨跑来寻他,跪了半月的身子都是虚的,脊背一摸尽是骨,抱起来轻飘飘没个着落,甚至可以说是站都不稳,却执拗地抱着李洛城说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时至今日,拨开叶倾墨鬓发依旧能看到当年磕头时留下的疤痕,不算狰狞,却藏了段过往。






叶倾墨这么好,他怎么舍得分开。

叶倾墨忽然就被按在了铜镜镜面上,背后单薄衣料贴上冰冷镜面冻得他往李洛城怀里缩了缩,刘海蹭在李洛城面颊上有点痒。

"洛城,别闹。腰带还…"

叶倾墨贴着李洛城,笑着去摸他腰带,接下来的话都淹没在了李洛城的吻里。于是腰带也不扣紧了,叶倾墨受不得李洛城的温情,腰腿先软了半截,只倚在他怀里与他专心亲吻。

李洛城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卡进了叶倾墨腿间,只一蹭就能满意的感受到叶倾墨因动情而微微颤抖的状态。




李洛城支起身子深深望了叶倾墨一眼。

金袍长剑,垂发若墨。

这是他爱人的模样,这是他心上的少年。

李洛城抱起叶倾墨,吹熄烛火,走向卧榻方向。





不着急,慢慢来。

他们还拥有很多相守的时光。

「策藏/BG」桃之夭夭

晴朗温暖的初秋午后,叶家二小姐叶萱怀抱绣球登上闺阁露台。手中鹅黄纸伞流苏飘摇,一身雪河雍容温婉,伴着环珮脆响,更衬得江南少女眉眼清秀。



她既是花信年华,本该寻一户门当户对人家谈婚论嫁。叶家长辈也确替她张罗,方圆五十里的贵家嫡子画像流水般送来,又被她轻轻巧巧一句话退回,只是不合心意。

于是叶家长辈看中的她不要,又羞怯不敢告诉长辈心悦之人,万般无奈之下,竟有了今日抛绣球之举。




长风过境。

从闺阁露台得以望见西子湖,层林尽染,孤鹤归山,湖畔柳枝渐起微澜。


她抱着绣球迈到露台边缘,望见下方熙熙攘攘人群中牵马抱臂倚树而立的李云归,一身定国校服扎在各色锦绣绫罗中,说不上惹眼,偏偏就是最属她心意。






叶萱倾心李云归,自豆蔻年华即是如此。

彼时她随父母送一批新制长枪至天策,趁父母不注意躲在一众人间闪出了会客厅,在天策府内四处闲逛,追着只狗崽子玩闹,回过神来已至后山小树林。

也是在那里遇见李云归的。

暮色沉沉,诸多年岁相仿的天策少年都已歇下,要么就是围在卧室里点灯夜谈。惟独一个李云归,抱着枪在后山看风景,脚边是翻滚嬉闹的狗崽子。







说是一见倾心,倒也不至于。

起初她觉得李云归这人难以接近,毕竟初印象就是冷冰冰的山石,黑漆漆的小树林,沉默寡言的李云归。

但后来她成长到独当一面,甚至能够代替父母来同天策府谈生意,来往多了,接触久了,渐渐就觉得李云归这人挺好,他只是不属于自来熟的类型。



有次事务冗杂,谈到很晚,歇脚的客舍又远,于是李云归亲自送她回去。

双人同骑。李云归的常服就搭在她肩上,少年人身上淡淡的松香温温柔柔裹着她。

幸福得简直不真实。







"李云归!"一声呼唤让底下的人安静下来。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叶二小姐竟飞身站上露台,手中绣球干脆利落甩在露台上,眼看摇摇欲坠。

底下的贵家公子哪里料到这种场面,让侍者去唤叶家夫人的,准备往楼上去救人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都有。




"李云归!我…"

话到嘴边却又卡在喉咙,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叶萱终究怀抱一丝犹豫迟疑。




李云归望着她,将手中枪倚在树上,走到楼下,朝着她张开怀抱。

"别怕,有我在。"




叶萱纵身而跃,恰好落入李云归怀抱。

何其有幸。

「策藏」明明如月

天策将军生逢乱世,府内军需供给不比如今更不比江南藏剑山庄,于是少年人长身体的那几年营养不良,比藏剑叶家二少矮了些。

所幸成年后河清海晏,虽不至于满汉全席但至少吃穿用度随着军衔提升而日趋合理,外加锻炼得当,格外争气地窜得比二少还高半个头。



风清月明,不小酌两盏着实虚度光阴。

酒是美酒,藏剑喝了几盏眼尾渐渐勾上一层淡淡的粉,像是四月里的新桃,迟暮时的霞雾。

天策正看他看得出神,忽看得藏剑倏的起身,近身来拍了拍天策肩膀,毫不嘴软地开始掀他少年时的黑历史;

"你十三四岁时才这么高…"藏剑笑着抬起手在半高处比划,"那会儿见面,你藏在李将军背后,叫我哥哥!哈哈哈哈…"完全不在意天策逐渐凝固的神情,藏剑甚至还想继续深扒。

天策一把拽着他的手,拉近,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看着藏剑突然崩裂一丝慌乱的神色,使坏般贴近他耳廓。

"戏耍将军,该当何罪,嗯?"



"…将军大人有大量,叶某自愧不如,"藏剑行走江湖也算经历过大场面,微微一愣随即恢复自如模样,顺手扯下发带蒙了天策双眼,凭着记忆捞过桌边一盏清酒,"自罚一杯,望将军恕罪。"

一仰头,酒入口而未入喉,他有意撩拨天策,只想着贴近让他闻闻酒香,随即大轻功借夜色溜之大吉。



美酒芬芳,熏的天策有点醉意,于是一腔爱意开了闸似的涌出来,惊涛骇浪间皆是藏剑。

想吻他。

他循着酒香贴近,如愿以偿。